簪尖划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和她的血混在一起。
他不顾手上的伤,猛地将她扯进怀里,死死箍住。
“我不准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让人胆寒的偏执。
“司遥,你生是镇国公府的人,死是镇国公府的鬼。”
司遥拼命挣扎,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禁锢。
她仰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脸。
“宋棠之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?”
宋棠之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。
“除非我死。”
司遥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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