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没有回答,用竹棍搅了搅药罐子。
生气?
她在这座府里跪了五年,在太和殿的金砖上跪过,在杜夫人面前跪过,在宋棠之的书房门口跪过。
多跪一次正院的台阶,不疼。
何况,五日之后,她就走了。
沈落雁要她跪就跪,反正跪完了站起来,这座府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。
她倒了一碗药,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
五天而已,很快的。
这边沈落雁带着人刚走到院门口,便撞上了急促回来的宋棠之。
沈落雁脸上的得意还未来得及收干净,硬生生转成了端庄的笑,上前盈盈福了福身。
“棠之哥哥,您回来啦,今日下朝倒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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