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圆形的大厅,金属的地板,墙面是冷白色,贴着整齐的瓷砖。
在大厅的中央,摆放着一把椅子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这个人微微垂着头,翻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一本书,或者一本笔记?
贝优屏住呼吸,伸手探向扳机。
“在我的避难所,还想向我开枪吗?”那人头都不抬,只是将手中的本子翻过一页,“看在你快死的份上,我就先不跟你记录不合格了。”
贝优看到她抬起了头,那张脸不禁让她呼吸一窒。
她有一张极为、极为干净的脸。
不是洗干净的干净,而是没有遭受过日晒雨淋,更没有任何刮擦伤痕的干净的脸。
甚至干净得没有一点愁苦,当她抬起头的时候,贝优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一颗在刀尖上的宝石,有一种锋芒毕露的耀眼。
在这份绝对养尊处优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下,贝优当前就泄气了几分。
很显然,对面的人有极大的概率就是这间避难所的人,如果是刚刚醒来的那一批还好,相对而言只是娇气了点,如果是那批人的后人,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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