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锁底部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,锁孔内无人能看见的地方,金属微微变形,锁销扭曲,锁芯堵住,什么钥匙都不可能打开这把锁了。
小笛子一无所觉,看看锁起的门,又看看沈半月,软声软气说:“哥哥乖乖哒,小笛子也乖乖哒。”
沈半月摸了下小团子乱蓬蓬的脑袋,一把拎起她单手抱住:“对,你乖乖的,姐姐带你下山。”
原主长期营养不良,细胳膊细腿的,小笛子却是这个年代少有身上有点肉的娃娃,沈半月这么一抱,顿时更显得头重脚轻。
但是她的脚步却非常稳,仿佛手里抱着的,不是与她体重相差不大的娃娃,而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。
光头虽然没被捆成粽子,但也被沈半月顺手捆在了柱子上,这时才又被解了绑。
院门外就是一条常年踩踏出的山间小路,它连接向数条岔路,有的去往山下,有的去往大山更深处的村落,还有的通往要命的陷阱。
光头忽然又高兴起来。
麻绳并没那么好弄开,不然他们昨晚就弄开了,所以留在院子里并不一定能找到机会跑路。
相比死猪一样被捆着,明显出来带路逃跑的机会更大。
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,他三次将沈半月她们带到隐蔽的猎户陷阱附近,但是沈半月每次都能极其精准地,在距离陷阱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随随便便踢过去一块石头,就把陷阱的伪装给踢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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