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笑笑着,三个大人一人扛一根木头在前面走,几个小的跟在后面,山道上偶有被惊起的鸟雀,扑簌簌一下,扎进碧色的天空,飞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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扛着木头、溜着小孩儿的一群人脚程自然跟十几岁的青少年没法比,等他们回到沈家院子时,兴师问罪的人已经站满了一院子,把翘着一条腿坐那儿的汪桂枝围在了中间。
这场面,让沈半月莫名想起前前世看过的武侠片,真是有点七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架势。
“这些都是小月打的?还别说,每张脸上这手掌印确实是一模一样哈,可你们一群大男孩儿,个个比她高出好几个头呢,我听着怎么这么玄乎呢?”
一群人进门的时候,汪桂枝正不紧不慢地反问。
赵有良媳妇儿愤声:“什么玄乎不玄乎的,这么多双眼睛呢,还能看错了?我听说那孩子已经九岁了,女孩发育得早,加上力气大,手脚灵活,也不是没可能的。就算是公社让养的,也不能欺负咱们自己村里的小孩儿……”
沈半月牵着小笛子走过去:“发育早,是说我吗?”她疑惑地歪了歪头,还喜剧化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。
赵有良媳妇儿嗝地一下噎住了。
不是说九岁了吗,如果月份大一点,算十岁也可以了。她想着能打到她儿子的,怎么的应该也长挺高了,结果瞧着才六七岁的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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