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坊后的小院,灯火通明处。
“许爷,套子下得严实,那烂赌杨这回是栽透了。”
一个身着灰衫,眉眼透着精明的野狼帮帮众,躬着身子,对坐在太师椅上的魁梧男子汇报。
灰衫帮众语气带着谄媚:“过了今晚,他那老婆和闺女,可就都得抵给咱们了。”
被他称为“许爷”的,正是野狼帮堂主许涛。
此人身形壮硕如熊罴,满脸横肉,一道暗红色的狰狞刀疤从左额角斜劈至眉骨,更添几分凶戾。
他敞着怀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,手里把玩着两颗包浆油亮的铁胆,闻言,咧开嘴,露出一口金灿灿的大黄牙:
“烂赌杨那黄脸婆,看着就倒胃口,直接扔给牙行发卖了便是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猥琐的光,刀疤随之扭动,“倒是他那闺女……前些日子我碰巧瞧见过一回,啧,小模样还挺水灵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”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声音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:
“先送到我这儿来。等爷我亲自给她‘开开窍’,舒坦过了,再卖给牙行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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