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身旁,站着一位身着淡青色锦袍的青年。
他身材比张旭更为高大挺拔,面容有五分相似,但眉宇开阔,鼻梁高挺,少了几分张旭的浮浪骄纵,多了几分沉稳干练,正是张家长子,张涛。
此刻,张涛的眉头同样紧锁,眼神在昏迷的弟弟与父亲之间来回流转。
“王大夫...”张郃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压抑得有些沙哑,“我儿……伤势究竟如何?”
王清水迎上张郃那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目光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王清水犹豫了片刻,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
“张家主,令郎此番…伤势确是极重。胸口遭受巨力冲击,肋骨断裂,内腑震荡出血,兼有溺水窒息之险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张郃的神色,继续道:
“所幸,救治尚算及时。老朽已用金针渡穴之法稳住其心脉,驱除肺中积水,辅以秘制伤药内服外敷。眼下脉象虽弱,却已趋于平稳。”
“以你们张家的财力,想必不会缺少补药,之后静养一段时间,性命应该无碍。”
“只是...”王清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张旭被厚被覆盖的下身,接着道:“令郎的身下受创过重,恐怕以后无法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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