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终于意识到。
从对方进入这个房间开始。
她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,无非是现在死,还是晚点死。
江夜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只要你识趣,三个月后的婚期,我自有办法救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竟多了几分“推心置腹”的意味:
“一夜夫妻百夜恩嘛,老夫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。”
许清欢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猛地攥紧他的手,声音发颤:“你有什么办法救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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