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肩膀开始颤抖,手指痉挛般蜷曲,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我在这里被锁了三千年!”他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著压抑到极致后终於决堤的尖锐,“三千年!我遵守了每一道规则,回答了每一个问题,放过了每一个能吞噬却因为不合规而必须放走的蠢货!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锁链哗啦作响,绷紧到极限。
他没有理会。
“三千年来,我是唯一一个每次都说真话的囚徒!”他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,“我本可以把他们全部吞掉,全部!但我没有!我按照规则陪他们玩游戏,给他们公平的机会,送他们离开——”
他猛地指向林逸。
“他呢?”
“他踏进我的宫殿,身上带著安娜的祝福,从一开始就免疫我所有的能力!这不公平!这不叫考验,这叫——”
“这叫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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