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驼得很深,肩胛骨的位置明显高出头顶,整个人像一张被岁月压弯的老弓。
满头白髮杂乱分叉,乾枯如深秋的芦苇,有些地方结成团块,有些地方稀疏得露出头皮。
她背著一个方木箱。
箱子同样是陈旧的,木材原本的顏色已经被时光浸染成近乎黑褐,边角包著锈跡斑斑的铁皮,背带是粗麻绳反覆绞合而成,深深勒进她瘦削的肩头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的嘴。
嘴唇完全被缝合了。
黑色的丝线从下唇穿入,从上唇穿出,针脚细密而整齐,將两片薄唇牢牢钉在一起。
丝线的末端没有打结,而是如同活物般垂落在嘴角一侧,在林逸的注视下轻轻扭动了一下。
像一条休眠中被惊醒的黑色细虫。
林逸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没有见过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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