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咕噜到来的短暂间隙里,林逸调动起感知开始探查周围的情报。
尽管弥漫在整个表世界的精神干扰如同无处不在的粘稠泥沼,严重阻碍着精神力的外放和清晰感知,但他的“光环”能力并非主动的精神扫描,更像是一种对能量场和生命波动的场域感应,受到的压制相对小一些。
在他的感知视野中,周围并非一片死寂,还存在着不少居民的生命波动,但这些波动极其微弱,如同风中残烛,散发出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绝望。
他们的精神如同被反复蹂躏的破布,只剩下空洞的回响,没有任何积极的情绪,只有一种等待最终腐烂的沉寂。
这些生命反应大多龟缩在建筑最深的角落,如同躲藏在黑暗洞穴中受伤垂死的野兽,对外界任何风吹草动都报以死水般的沉寂与彻底的隔绝。
时间在沉寂中流逝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金属刮擦声或空洞的风啸声。
大约一刻钟后,一道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从侧上方传来。
林逸瞬间睁开眼,看到咕噜从侧上方一处布满锈迹的金属横梁上滑落,轻盈地落在林逸面前堆积如山的齿轮和管线残骸上。
咕噜站定后,目光第一时间扫过林逸周身确认他的状态,随即视线落在地上那堆还在冒着微弱青烟的机械昆虫残骸上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却在这片死寂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逸看着她,结合之前传送时惊愕的质问,以及乐园关于“因梦境行者之固获得肉身进入权限”的提示,一个推测在他心中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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