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格丽塔挪动身体,肥硕的手指在她那件污秽不堪的拼布袍子内侧摸索着。
片刻,她掏出一个只有黑乎乎毫不起眼的骨质小瓶。
瓶子被一层厚厚的的蜡状物密封着,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。
“拿着!”她近乎是用丢的方式,将那骨瓶抛向林逸。
林逸抬手接住,入手冰凉,骨质瓶身粗糙,密封的蜡层带着一种油腻感。
玛格丽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快意:“里面只有一样东西——一根头发。就是那个晚宴上,那个妖妇的头发。”
林逸用指甲刮开封蜡,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瓶口逸散出来。
那气息非香非臭,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感,瞬间便消散在石屋混杂着草药和羊皮纸味道的空气里。
他小心地将瓶口倾斜,一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的发丝,静静地躺在瓶底。
它看起来脆弱无比,却又隐隐透着一种异样的坚韧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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