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,带着你的‘信标’走了。你满意了?”一个毫无生气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石屋的角落响起。
玛格丽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,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。
她艰难地扭过脖子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空无一物的阴影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,正是玛格丽塔见过的那个女人。
她依旧穿着一身华丽得与这荒野石屋格格不入的鲜红色宫廷长裙,裙摆繁复层迭,如同凝固的鲜血。
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液态月光,垂至腰际,即使在如此黯淡的环境下,也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不真实感。
她的面容完美无瑕,挑不出一丝瑕疵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却空洞得如同两颗冰冷的黑曜石,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玛格丽塔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,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,肥胖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她浑浊的眼珠里,并没有太多的意外,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感——“终于来了”。
“你果然会来。他是艾德温的孙子,他拿了头发,他会去找你的。”
红衣女子轻盈地迈步,如同在宫廷舞会上漫步,华丽的长裙没有沾染一丝地上的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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