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凝固着那混合着恐惧、绝望和一丝解脱的复杂表情。
两半沉重的躯体砸落在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壁炉里幽蓝色的火焰跳跃了一下,随即彻底熄灭,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灰烬和黑暗。
石屋内那拓展空间的法术力量也随之消散,空间迅速坍缩回原本破败狭小的模样,屋顶的破洞透进外面荒野黄昏的微光,映照着屋内血腥狼藉的景象。
红衣女子看都没看地上的尸块一眼,她的手臂在一阵蠕动和收缩声中,迅速变回了白皙纤细的人类手臂,破碎的红色衣袖也如同时光倒流般重新复原,覆盖其上,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她抬起那只刚刚复原的手,指尖拂过身前冰冷的空气。
那双空洞的黑眸似乎穿透了石屋的墙壁,穿透了荒野的距离,牢牢锁定在那个骑着黑马的身影上。
“种子已经播下,艾德温的血脉……让我看看,你能在绝望的土壤里,开出怎样的?”低语声消散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。
返回血爪堡的路途,出乎意料地异常顺利。
没有遭遇游荡的怪物,没有不开眼的荒野匪徒拦路,甚至连被生物气息吸引而来的低等劣魔都销声匿迹,荒原上只有单调的风声和沉闷的马蹄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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