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前本人对比分毫不在意。
他捡起地上的网球,拍了两下,掂了掂重量。触感清晰得像是第一次摸到网球一样——每一条缝线的粗细,绒毛的疏密,球胆内气压的细微起伏,全都涌进指尖。
他走到发球线后方,将球举至眼前。
该他发球了。
看台上的不安与嘈杂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。越前的意识从未如此安静。没有杂念在脑中打转,没有战术在舌尖反复推敲。
只有球。
只有拍。
只有对面那个让他想全力击球的人。
他抛球。
动作与上一次如出一辙——简洁、流畅,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语言。身体各部位的联动如同一台调校到极致的精密仪器。
可这一次,从动作中倾泻而出的力量,比上一次又攀升了一个层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