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部抬起眼,冰蓝色的眸子深处像有风暴在无声酝酿。
他缓缓调整呼吸,握拍的力道一寸寸加重。
洛钏却仿佛没看见他的变化,仍随意站着,目光掠过球场边缘葱郁的树影,思绪飘得有些远。
四年。
整整四年每日与扫帚为伴的时光,让他的身体记住了某种超越常规的韵律。
五维数据、掌握的技巧、那些在反复挥帚中自然觉醒的感知力——所有这些叠加起来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,洛钏自己也无从测量。
他只知道,像迹部这个水准的选手,即便只用扫帚,他也游刃有余。
不单是迹部,就算换作青学的手冢、立海大的幸村与真田,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甚至将范围扩大到日本17集训营,能在他的扫帚下撑过完整比赛的人,恐怕也只有平等院凤凰、鬼十次郎、种岛修二寥寥数位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洛钏觉得不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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