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次郎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、近乎锋利的笑意,“如果真有这样的人,真想会一会啊。”
夜风拂过庭园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回应他那沉寂多年后再度苏醒的战意。
东方既白,一缕微光悄然漫过地平线。
晨光洒在立海大的校园里,网球场上已有了挥拍的声响。
洛钏像往日一样踏入球场,却破天荒地没有走向墙角的扫帚。
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工具,最终停在了一柄球拍上。
当指尖触碰到拍柄的缠绕带时,一种久违的、几乎陌生的震颤从掌心传来。
六年了。
整整六年,他手中握着的只有扫帚。
竹柄粗糙,鬃毛松散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尘土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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