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没有击球声,房间也空着。
他立刻猜到那小子去哪儿了。
“哼……还是这副倔脾气。”
南次郎没有阻拦。
越前或许不信他的话,但他自己清楚——日本网球这些年早已不同往日,尤其青学那边,据老太婆说,可是出了两个不得了的家伙。
她当时甚至说,就算越前去了,也未必能讨到好处。
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
南次郎盘腿坐在客厅 ** ,手中的杂志翻过一页,目光却有些飘远。
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:如果那小子有机会和那两个人交手,或许能磨掉些棱角,学会收敛。
他摇了摇头,重新将注意力落回纸页上,嘴角却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晨光洒满神奈川,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校园逐渐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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