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一击,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“这一球,”
洛钏抬起眼,声音清晰而平稳,“比之前像样些。”
他顿了顿,手腕微转。
“但也仅止于此。”
球拍划过一道弧线。
网球挣脱束缚的瞬间便撕裂空气呼啸而去。
尚未抵达,凛冽的风压已逼至阿玛迪斯身前。
这位瑞士队的主将呼吸骤然一滞,却没有退后半步。
他不能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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