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如意将书信狠狠丢在地上,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
这封书信到了她手里,另外一封家书会到谁手里,还用说吗?
若是吕骁在信里说些家长里短、儿女情长倒是还好,最多被父皇笑话几句。
可倘若说了些不该说的,比如拉帮结派、结党营私的事,那可就难办了!
父皇最恨的,就是臣子结党!
“启禀公主,房玄龄、杜如晦二位先生前来拜访。”
府内侍卫匆匆来到正厅,躬身禀报。
“请进来。”
杨如意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的书信放下,面色淡然地说道,迅速恢复了往日的镇定。
无论何时,她都得保持镇定,不能乱了方寸。
若是连这点定力都做不到,日后如何将儿子扶上皇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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