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继续议事,莫要再议其他。”
杨侑见状,抬手打断争执,心中已然有了定论。
门第决定一切,吕骁虽能攻城掠地,是沙场利器。
可论朝堂博弈、家族制衡,终究难登大雅。
可以用,却不值得重用。
房玄龄心中寒凉,拱手道:“臣身体抱恙,恐将病气过给殿下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去,背影透着几分落寞。
离开皇宫,房玄龄心中只剩失望,只觉这一趟东都是白来了。
他本以为杨侑是明主,愿倾心辅佐。
却不曾想对方竟如此短视,拘泥于门第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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