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被这个比自己孙子还小的年轻人两次指着鼻子。
这是对他的极致蔑视,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。
“我与你不死不休?”吕骁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剑。
“是你,是你在东都咒我死于漠北草原,不得好死!”
“我在漠北草原出生入死,浴血奋战,制止突厥铁骑南下,守护的竟是你们这般背后捅刀、忘恩负义之辈……”
吕骁的声音带着几分悲凉与愤怒。
“我,深感不值!深感不值啊!”
一旁的侍卫眼睁睁地看着吕骁走到自己跟前,刚想躬身行礼。
却见吕骁伸手一拔,直接将他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。
这一下,殿内所有人都彻底慌了,惊呼之声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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