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内侍通传,吕骁整了整衣冠,迈步踏入殿内。
只见杨广正斜倚在一张以名贵五香木制成的宽榻上,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胸膛因怒气而剧烈起伏。
宇文化及与宇文成都父子则半跪于御榻之前,垂首不语。
“东突厥安敢如此羞辱于朕!”杨广猛地一挥袖袍,嗓音因愤怒而微微嘶哑,“朕要他们死!要他们付出代价!”
宇文成都将头埋得更低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唯陛下之命是从,从不妄议决策。
“陛下,”宇文化及缓缓抬起头,声音沉稳。
“东突厥素来桀骜,对我大隋心怀叵测。
依臣愚见,可遣天宝将军统率一支精锐兵马,效仿昔日汉之骠骑将军霍去病。
以奇兵突入漠北,直捣王庭,将其可汗擒回东都,听凭陛下发落。”
他心思转动极快,靠山王杨林举荐的吕骁能走马擒获杨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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