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对番邦使者礼遇有加,然彼等不思回报,反在洛阳横行无忌。
长此以往,恐寒了天下臣民之心。
望陛下明察。”
这番话在他心中憋了许久,以往不敢直言。
今日吕骁开了头,父亲却欲加罪,他不得不站出来。
吕骁侧目瞥了宇文成都一眼,心道这人倒有几分意思,并非想象中那般是非不分,只是被其父裹挟罢了。
杨广此刻亦在深思。
这些年,对番邦太过宽纵了。
东突厥,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
他对其很是不错,北边草原冬季缺少粮食,他给。
却不曾想,东征高句丽失败后,东突厥人会第一个落井下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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