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突厥的观战席上,见吕骁走过来,其使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反正输也输了,不签,就是不签。
死也不签!
“跟我玩赖是吧?”
吕骁盯着东突厥使者,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。
“那咋了?”
东突厥使者操着生硬的汉话,满脸无所谓。
既然来到大隋,他们就没想活着回去。
下一瞬,吕骁大手探出,一把抓住那使者的发髻,将其脑袋狠狠掼在面前的硬木桌案上!
一声闷响,木屑与血点齐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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