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那条老狗的染的血,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?
“夫人,叔宝这孩子……怕是会不甘心啊。”
看着秦琼默默离去的背影,罗艺那刚刚舒展些许的眉头,又重新紧紧拧在了一起。
“我知晓。”
秦胜珠点了点头,目光追随着侄子的身影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看来,她得去找秦琼的母亲好好谈一谈了。
实在不行,她便只能委婉地劝秦家母子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倒不是她绝情寡义。
而是……死人哪有活人重要啊。
活着的人,总得为活着的人着想。
秦琼满心郁闷地返回大营,坐在自己那顶中军大帐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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