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裹挟着寒风,如锋利的碎刀般刮在脸上,疼得人睁不开眼。
寒风卷着雪沫灌入衣领,瞬间浸透衣物,寒意直透骨髓。
返回帐内,杨广的面色比屋外的风雪还要阴沉。
原本攻打辽东城就难如登天,大雪骤降。
不仅会冻伤士卒、削弱战力,更会让粮草运输雪上加霜,破城难度陡增数倍。
“陛下,不如暂时退军,待来年开春……”
宇文化及小心翼翼地进言,声音带着几分试探。
将粮草从后方运至辽东前线,需跋涉数千里,维持几十万大军的消耗,更是要动员数倍于军队的民夫。
这条补给线本就脆弱,怕雨淋、怕雪封、怕敌军偷袭,更怕民夫不堪重负而溃散。
如今大雪封路,道路泥泞难行,补给随时可能中断,绝不能在辽东久耗。
听闻这话,杨广猛地抬眼,目光如刀般射向宇文化及,周身杀意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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