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重情重义之人,早已看清这瓦岗寨的虚妄,离去多时。
而自己,却困在此地,落得如此下场。
若是此番能活下来,若是这身伤还能痊愈,王君可昏沉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离开,离开这无情无义之地,再也不要回头。
王伯当见他神色木然,瞳孔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拒绝,便知言语已是无用。
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,情义既已无法挽回,那么就不能再留后患。
他旋即转身,对周围的兵士扬声道:“快!将君可兄弟小心抬上马车,速速送回瓦岗救治!小心他的伤!”
众将士应声上前,动作尽可能轻缓地将王君可抬起。
“路上务必平稳,不可颠簸。”
王伯当对车夫仔细叮嘱了一句,随即也俯身钻入了车厢。
车内光线晦暗,弥漫着血腥与草药混杂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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