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未直言驱赶,但话里话外的退缩之意,已然再清晰不过。
谢映登一颗心直往下沉,他避开程咬金、尤俊达的目光。
只死死盯着单雄信那棱角分明的侧脸,声音带着最后的颤抖:“庄主……单庄主!”
单雄信端坐马上,沉默数息,他终于开口:
“谢映登,自那日单某与瓦岗割袍断义,你的生死,亦无意过问。”
语毕,他不再多言,径直从谢映登身旁走过,朝着来时的山路行去。
程咬金、尤俊达等人见状,也纷纷调转马头,紧随其后。
左雄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狞笑更盛。
原来这伙贼寇与谢映登并非一路,如此,便再无顾忌。
百余赤骁军战马嘶鸣,瞬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,将面如死灰的谢映登困在核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