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去。”
单雄信缓缓开口。
他自知当初愧对吕骁,未曾在他最难的时候出手相助,如今更是没有那个脸去投奔他。
若是真的去了,便是自取其辱。
“那你们说去哪儿!”
尤俊达急了。
二贤庄早已化为焦土,武南庄也不复存在。
如今的他们,真真是丧家之犬,连寻常落草为寇的贼匪都不如。
人家好歹还有个山寨可守呢!
“咦?”尤俊达忽然眼睛一亮,“咱们自己落草,如何?重操旧业,占山为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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