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放下扇子,手指划过摊开在桌面的一封封密信。
那些来自山东、河北、关陇各地的讯息,字里行间都透着山雨欲来的不安。
他本可徐徐图之,奈何这突如其来的沉疴。
逼得他必须加快步伐,哪怕前方是悬崖峭壁。
“臣……大约明白了。”吕骁轻叹一声。
事到如今,若再看不透,便是自欺欺人了。
“这就是朕不得不急的原因!”
杨广猛地站起身,绕过桌案,一把抓住吕骁的手臂。
那手劲很大,甚至带着些微的颤抖。
不全是因病,更是因胸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念。
“子烈!观风行殿上,朕与你说的那番话,你当知朕志在何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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