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颗人头几乎同时落地,骨碌碌滚出老远。
另有两名士卒捂着被开膛的腹部惨叫着倒下,肠子流了一地,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。
人群像退潮的海水,呼啦一下散开。
方才还叫嚣着要拿人领赏的汉子,此刻脸色惨白,握剑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来啊!”王伯当甩去剑上鲜血,声音嘶哑如困兽,“不是要拿我去领赏吗?都来!”
他披头散发,浑身是血,已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,哪些是他自己的。
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宝剑早已卷刃,缺口处像锯齿般参差不齐。
可他站在那里,竟无一人敢上前。
“都别怕!”人群后方又传来鼓动的声音,“他中毒了!撑不了多久!”
“对!若不拿下他,吕首领如何赦免咱们的罪过!”
恐惧在利益与仇恨的催化下,渐渐化为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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