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,将酒碗递到王伯当唇边,声音嘶哑:“伯当,喝了吧……”
王伯当盯着那碗酒,像盯着世间最恶毒的诅咒。
他缓缓低头,凑近碗沿。
“呸!”
一口浓痰吐进酒碗,溅起的酒水沾湿了秦琼的手。王伯当猛地转过头,不再看他。
前些时日,秦琼说得何等冠冕堂皇。
出去联络他人,共抗朝廷。
他信了,瓦岗上下都信了。
他们目送秦琼离开,心中还存着期盼,盼他带回援兵,带回希望。
结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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