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秦琼换了一身干净衣甲,重返瓦岗寨。
他在议事殿外站了片刻,整了整衣冠,迈步入内。
吕骁正与李靖商议军务,见秦琼进来,挑了挑眉。
“末将秦琼,”秦琼走到殿中央,双膝跪地,叩首,“为昔日之事,来向王爷赔罪。”
这一跪,跪得结结实实。
他穿着甲胄,本可以像上次那样,以甲胄在身为由不行全礼。但他没有。
他跪下了。
不是屈服,是隐忍。
吕骁居高临下看着他,没有立刻让他起身。
殿内寂静,只听得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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