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愁肠,化作滚烫的泪。
他终于放下酒坛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。
“啊!”
他拔出兵器架上的佩剑,剑锋倒转,对准自己的咽喉。
“表兄!”
罗成掀帐而入,见状大惊,飞身上前,一把抓住秦琼握剑的手腕。
“你疯了!”
罗成夺下佩剑,远远扔开。
“表弟,”秦琼抬起头,满脸泪痕,“我是不是……一个无情无义之人?”
他抓起案上的铜镜,颤抖着举到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