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廊下站得笔直,表面上一派从容,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在燕山,他是尊贵的世子,是北平王唯一的继承人,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。
可在东都,在这朔王府里,他似乎连个下人都不如。
见个吕骁都得在外边等,一等就是一个时辰。
着实令人不忿。
可他能怎样?
他是质子,是阶下囚,是被人捏在手心里的蚂蚱。
除了等,也别无他法。
“麻烦通报一声,”罗成终于沉不住气,对门口的守卫道,“我能见到王爷了吗?”
守卫看了他一眼,转身入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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