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循声望去。
旁边的阴暗角落里,有一个用汽油桶改造的茶摊。沈逐影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长衫,正瘫坐在木凳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茶碗。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林枝,只是低着头,慢条斯理的吹开水面上的茶沫。
“风紧,线长。”沈逐影对着茶碗,用慵懒语调吐出一句地下切口,“这只羊身上的毛,你们这几把带着学院味儿的钝刀,可剪不下来。”
话音落地,四个暗桩的动作猛的一僵。
退到暗处的黑市客们也全愣住了。竟然有人敢在无面街公然开口坏别人的杀局。
领头暗桩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。他死死盯着沈逐影,下颌绷紧,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粗糙:“闭上你的嘴,当心茶水烫穿喉咙。”
他口袋里的毒刺又向外探出了一寸,对准了沈逐影的方向。
“呵。”沈逐影嗤笑出声,随手将茶碗丢在桌面上。
他没有摸武器,只是手指在桌面上百无聊赖的点了点。
“脚步虚浮,下盘带着标准的制式训练痕迹。”沈逐影头都没抬,语气漫不经心,却字字诛心,“连杀意都藏不住一股子学生会的官僚气。上面派你们来盯她腰包里的那个钱袋子,也不派点好用的狗。太丢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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