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莱顿将军走到他身边,同样举着望远镜看着对岸。
“将军,侦察机报告,兰芳人还在原地。十二万人,阵地修得很结实。”
艾伦比放下望远镜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士兵,那些从欧洲战场上下来的百战老兵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沧桑——有人脸上有疤,有人缺了手指,有人走路一瘸一拐。但他们的眼睛里,都有一种相同的东西。
那是活下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莱顿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知道这些兵是怎么来的吗?”
莱顿愣了一下:“怎么来的?从法国撤下来的。”
艾伦比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撤,是挑。伦敦从几十万人里,挑出了这四十万。全是打过仗的,全是见过血的。索姆河、凡尔登、帕斯尚尔——每一场硬仗,他们都打过。”
他转身看着莱顿。
“你说,这样的兵,兰芳人见过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