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着他的外交部长皮雄,还有几个秘书和随从。
九时四十分,第二辆汽车驶入广场。
英国代表团的车,黑色的劳斯莱斯,车头插着米字旗。阿斯奎斯走下车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——有紧张,有期待,还有一种隐约的焦虑。他的眼眶有些发黑,昨晚显然没睡好。他整理了一下领带,深吸一口气,向门口走去。
身后跟着他的外交大臣格雷,还有几个满脸严肃的将军。
九时五十分,第三辆汽车驶入广场。
美丽卡代表团的车,也是黑色的,但更大一些。威尔逊走下车,面带微笑,向四周看了一眼。他的微笑是那种标准的政客微笑——恰到好处,不冷不热,让人挑不出毛病,但也看不出真心。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,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美丽卡国旗徽章。
身后跟着国务卿兰辛,还有几个顾问。
十时整,第四辆汽车驶入广场。
德国代表团的车,一辆灰色的奔驰,车头没有插旗。兴登堡走下车,穿着一身元帅服,胸前挂满了勋章。他的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已经七十岁了,但站在那里,比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挺拔。他的身后,跟着提尔皮茨,同样穿着军装,同样面无表情。
第五辆车——兰芳代表团的车,没有任何标志。林姓外交官走下车,个子不高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。他向四周看了一眼,然后跟着前面的代表团,走进市政厅。
会议室里,五国代表已经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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