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钦纳低下头。
“不到三万。分散在珀斯、达尔文、阿德莱德、墨尔本、悉尼、布里斯班。最多的悉尼,也只有五千人。”
阿斯奎斯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伦敦的街道上,反战游行的队伍正在经过。人们举着标语,喊着口号,要求停止战争,要求撤回军队,要求给个活路。
他听着那些喊声,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基钦纳,你说,澳大利亚能守住吗?”
基钦纳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首相,守不住。”
阿斯奎斯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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