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奎斯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但他知道,英国已经别无选择。
克列孟梭点了点头。他和陈峰早有默契,陈峰亲自出席,对他只有好处。
兴登堡和提尔皮茨对视一眼。他们也点了点头。陈峰是德国唯一能指望的朋友。他亲自来,德国就有希望。
威尔逊看着各方的反应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转战塞浦路斯,是他和陈峰商量好的。那里远离欧洲的仇恨,远离战场上的血腥,可以真正谈出点东西来。
“那么,”他说,“三天后,塞浦路斯见。”
当天晚上,法兰克福,美丽卡代表团驻地。
威尔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张信纸。他已经写了三遍草稿,都不满意。第一遍太软,第二遍太硬,第三遍太啰嗦。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兰辛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“总统阁下,您还没休息?”
威尔逊摇了摇头。“睡不着。得先把电报发给陈峰。”
兰辛把咖啡放在桌上,看了一眼那张信纸。“您写了几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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