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完,但王文武懂了。
到那时,一个崭新的世界秩序将诞生。而兰芳,如果操作得当,将成为这个新秩序的重要参与者,而不是被动的接受者。
“但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平衡。”王文武说,“如果被任何一方发现我们在两面下注……”
“那无所谓。”陈峰说,“或者说,即使被发现,也要让他们无法割舍我们提供的利益。”
他拿起提尔皮茨的信,再次看着那句话:“‘也许您这样的人,才能真正理解力量的含义。’提尔皮茨错了。我理解的不是力量的含义,我理解的是力量的交易。在这个世界上,力量可以买卖,可以租借,可以交换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成为最大的力量商人。”
王文武感到一阵寒意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陈峰的宏大和冷酷。
这不是简单的国家生存策略。这是一场以整个世界为棋盘的游戏,而陈峰正在学习如何成为棋手,而不是棋子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陈峰说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让我们在柏林的情报员重点关注一件事:提尔皮茨和舍尔的实际行动,与他们向皇帝报告的内容之间的差异。”
“您认为他们会阳奉阴违?”
“提尔皮茨会。”陈峰肯定地说,“他会用各种理由拖延、解释、调整。但舍尔……我不确定。舍尔是军人,纯粹的军人。他可能会选择服从,哪怕知道是赴死。”
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威士忌,递给王文武一杯:“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号方案。如果俄国人再度出击,且损失严重的话,俾斯麦级可以出售两艘给他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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