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出现一阵轻微的骚动,像风吹过麦田。士兵们依然保持立正姿势,但眼神中流露出困惑、震惊,甚至还有一丝恐惧。西线,凡尔登——这两个词在过去几个月里,通过报纸、通过伤兵的口述、通过德军同僚的只言片语,已经变成了某种恐怖的象征。
“我知道大家有疑问。”柴五郎继续说,声音沉稳但沉重,“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。德国是我们的盟友,西线的战事关系到整个战争的走向。我们的参战,将为帝国争取更大的利益和国际地位。”
他说着这些连自己都不完全相信的话,感到喉咙发干。
“现在,各联队按计划进行协同训练。一周后,我们将乘火车前往法国。解散!”
命令下达了,但士兵们没有立即散开。他们站在原地,看着台上的师团长,眼神复杂。
柴五郎放下喇叭,转身走下木台。他能感觉到身后八千双眼睛的注视,那些目光里有迷茫,有质疑,还有某种被背叛的失望。
“师团长阁下。”副官小跑着过来,压低声音,“第一联队那边……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有十几个士兵拒绝参加训练。他们说……说穿这身衣服已经够了,但不想为德国人去送死。”
柴五郎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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