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理性让位于狂热,计划让位于冲动,耐心让位于急躁。
而他,这个计划的制定者,这个舰队的创始人,却无能为力。
只能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,驶向未知的,可能是毁灭的命运。
“愿上帝保佑你们。”他低声说,不知是对水兵说,还是对自己说。
然后,他站起来,离开办公室。
走廊里的煤气灯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像一个孤独的守夜人,在所有人都沉睡时,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迪拜,大统领府,六月五日凌晨三点。
陈峰站在战略室的全球地图前,手里拿着刚刚翻译完毕的德国海军战报,以及提尔皮茨亲笔写的那封短信。台灯的光线在纸张上投下昏黄的光晕,映照着他脸上沉思的表情。
“也许您这样的人,才能真正理解力量的含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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