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。”柴五郎转身,眼神锐利,“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。至于外交、政治,那是东京的大人物们操心的事。”
“但是师团长,”第二联队长,一位相对冷静的中年军官开口,“士兵们会怎么想?他们能接受换上敌国的军装吗?这……这太屈辱了。”
这个问题切中了要害。柴五郎沉默了几秒,他知道部下说得对。
“告诉士兵,”最终,他说,“这是战术需要。德军制服更适合西欧的气候和地形,而且能更好地与德军协同作战。至于编制调整……就说是临时的,战争结束后就会恢复。”
“他们会信吗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必须信。”柴五郎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各位,我知道这个命令难以接受。我也一样。但我们是帝国军人,必须以国家利益为重。现在,去传达命令,安抚部队。今天下午,第一批德军制服就会运到,明天开始换装训练。”
军官们面面相觑,但没有人再反对。他们向师团长敬礼,依次离开帐篷。
柴五郎独自留下。他走到帐篷边缘,掀开帆布一角,看着外面的营地。士兵们还在准备早餐,有人在擦拭步枪,有人在写家信,有人在默默祈祷。
这些人信任他,跟随他跨越半个世界来到欧洲。而现在,他要告诉他们:脱下樱花国的军装,穿上德国的制服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,不知道是对士兵说,还是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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