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可以作为突击力量……”特罗塔试图反驳。
“然后呢?”提尔皮茨转身,眼神锐利,“我们把这两艘宝贵的战舰投入北海,然后被杰利科的主力舰队包围、击沉?特罗塔,海战不是骑士决斗,是数学。是火力密度、是数量优势、是后勤支撑。两艘船改变不了数学。”
他走回书桌,重重坐下:“最后,代价。六千万英镑,其中两千万是黄金。你知道这些黄金能买多少橡胶、石油、粮食吗?能造多少潜艇吗?能生产多少炮弹、步枪、机枪吗?”
“但皇帝需要一场象征性的胜利……”
“象征性的胜利救不了德国!”提尔皮茨终于爆发了,拳头砸在桌面上,震得墨水溅出来,“特罗塔,你跟我去前线看过吗?你看过凡尔登的战场吗?我看过!那里的士兵在泥浆里战斗,在尸体堆里吃饭,在恐惧中死去!他们需要的是炮弹、是食物、是药品,不是两艘远在千里之外的钢铁巨舰!”
他的胸膛起伏,呼吸急促。特罗塔从未见过老元帅如此激动。
沉默持续了一分钟。只有窗外的雨声,淅淅沥沥。
“抱歉。”最终,提尔皮茨平静下来,用手帕擦拭溅出的墨水,“我失态了。”
“不,元帅,您说得对。”特罗塔轻声说,“但问题是……柏林会听吗?”
提尔皮茨看着桌上的电报,看着那些来自皇帝侍从室的措辞——急切、渴望、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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