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五郎在自己的帐篷里完成了换装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深灰色将官制服,金色肩章,胸前挂着德国和樱花国两排勋章,头上是镶有金色鹰徽的将官版钢盔。
镜中的人既熟悉又陌生。他还是柴五郎,但又似乎不再是那个樱花国第三师团师团长。
副官掀开帐篷门帘进来,也换上了德军制服。他敬了个礼——动作有些别扭,因为德军和日军的敬礼姿势略有不同。
“师团长阁下,各联队报告,换装基本完成。但……士气很低落。很多士兵拒绝出帐篷,还有一些在偷偷哭泣。”
柴五郎闭上眼睛:“知道了。通知下去,今晚加餐,每人多发一罐牛肉罐头、一包香烟。告诉士兵们,明天德军教官会来,进行为期一周的协同训练。一周后,我们开拔前往西线。”
“是。”副官迟疑了一下,“师团长,我们真的要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柴五郎打断他,声音疲惫。
副官离开后,柴五郎走到帐篷外。夕阳西下,余晖将整片营地染成金黄色。穿德军制服的士兵们在帐篷间走动,远处有人在用口琴吹奏《樱花谣》,曲调哀伤,在异国的黄昏中飘荡。
这时,一辆插着德国军旗的轿车驶入营地。车停稳后,下来几位德国军官,为首的是位中将,身材高大,金发蓝眼。
“柴将军!”德国中将用生涩的日语打招呼,伸出手,“我是汉斯·冯·塞克特,暂编第十集团军的德军联络总指挥官。很高兴能与您合作。”
柴五郎握住那只手,感觉对方的掌心干燥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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