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花国第三师团,至少在表面上,已经变成了德军暂编第十集团军的一部。
明天,训练将开始。
一周后,他们将登上火车,驶向西方,驶向凡尔登,驶向那个被称为“绞肉机”的地方。
而这一切的开始,源于柏林无忧宫的一次午宴,东京首相官邸的一次深夜会议,以及迪拜大统领府里,一个人说出的三个字:
他加钱。
世界在变化,规则在扭曲,旧的界限在模糊。
六月二十五日,北海沿岸的浓雾又一次笼罩了威廉港。
提尔皮茨元帅站在司令部大楼三楼的窗边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。他望着港内那些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舰影——有些正在维修,脚手架像蛛网般缠绕在舰体上;有些已经完成修复,但烟囱里没有烟,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,仿佛沉睡的钢铁巨兽。
三天了。
自从柏林方面接受了兰芳的“制服诡计”方案,并将全部注意力转向东线樱花国部队的整编和西调,对海军的压力似乎暂时减轻了一些。但提尔皮茨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威廉二世不会忘记海军,他只是暂时被陆军的燃眉之急分散了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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