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望着北方,仿佛能穿过千山万水,看到北海上的那些战舰,那些即将碰撞的钢铁巨兽。
“快了。”他最终说,“等北海的炮声停了,等双方的鲜血流够了,等所有人都疲惫不堪了……就该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之后呢?”
“结束之后,”陈峰转过身,眼睛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,“才是真正的开始。旧秩序的葬礼,新秩序的诞生。而我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
“我们要成为新秩序的塑造者,而不是被塑造者。这就是我们这十年,这二十年,甚至这五十年,要做的事。”
远处传来钟声。午夜十二点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陈峰举起酒杯,对着北方的天空。
“敬那些即将战斗的人。”他低声说,“敬那些即将死去的人。敬这个疯狂的时代,敬我们这些在刀锋上行走的人。”
然后他一饮而尽。
北海中部,北纬57度,东经3度,凌晨四点。
浓雾如厚重的灰色绒毯覆盖着海面,能见度降至不足五百码。在这片灰白色的混沌中,钢铁巨兽们正以16节的航速安静航行,像一群在梦境中移动的幽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