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长倒吸一口凉气:“您是说……自杀冲锋?”
“是牵制性攻击。”希佩尔纠正道,但语气里没有多少区别,“用我们自己作为诱饵,吸引英国人的火力。当他们的炮口转向我们时,主力舰队会突然转向突击,撞进英国战列线的中部。如果成功,就能制造混战,打破T头态势,然后利用夜色脱离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这支诱饵舰队,将由侦察舰队残存的舰只组成。而‘吕佐夫’号,将是这支舰队的旗舰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炮术长第一个开口:“司令,我们的主炮只剩两座尾炮塔能用。而且航速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希佩尔打断他,“正因为我们慢,正因为我们伤得重,我们才是最好的诱饵——英国人会觉得我们跑不掉,会优先攻击我们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舰长:“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?‘吕佐夫’号现在是个活靶子。既然是靶子,那就当个显眼的靶子。”
舰长沉默了。几秒钟后,他挺直腰板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“遵命,司令。‘吕佐夫’号将执行命令。”
其他军官也纷纷立正。没有欢呼,没有口号,只有一种沉重的、近乎悲壮的决心。
希佩尔点点头。他接通全舰广播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——烟尘让他的喉咙发痒,但他忍住了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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